语言教学方法在如何演变,为何这如此重要?

父母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教孩子语言的老师用的是怎样的教学方法?这些不同的方法随时间而演变,迎合着不同的需求,并且实现了不一样的结果。

许多年前,一个俄罗斯的老师回忆起以前他的一位最优秀的年轻学生,这个学生的成绩每次都是第一名。他是一个法国人,学习的俄语,他能够完美掌握和运用完美的语法,并装饰上无以伦比的华丽词汇。他只有一个非常小的问题 -这个问题小到从没有影响过他的求学之路,那就是:他完全不能够在俄罗斯进行任何形式的对话和谈话。

我们这位不幸的学生只不过传统的教育体系的受害者:传统的语言教学运用语法方法,设置主题进行翻译训练。这种方法强调的是对语言的形式认知,也就是“语法”。学习是一个推导过程:老师,在课堂上树立绝对的权威,设置语法规则,并准备题目让学生进行练习。翻译活动是用的最多的课堂活动之一。在这种概念下,所教的语言不是为了用做一个沟通工具。它更像是没有生命的语言或礼拜仪式式的语言,如古希腊文和拉丁文,甚至梵文。这种方法,主要在19世纪的欧洲广泛流行,之后责备猛烈抨击,现在只是很孤立得存在着。


the-lady-teacher (credit scottthornbury.wordpress.com)

在20世纪中期,基于行为主义的理论,音频语言的方法诞生在美国。这个方法专注于口腔和听觉方面的训练,提出了通过重复和练习来教语言的方法。另外,英国的教育学这发展出一个分支教学法:PPP, 第一个P指的是Presentation,即演示文稿(讲解概念);第二个P是指Practice,实践(习题练习);第三个P则是Production,生产(学生创作)。老师给出的句子反复逐字逐句地大量重复朗读,直到熟记于心,培养自然的预感。这些练习通常涉及逐渐变化,比如替换句子中的某几个关键词汇来重复练习。

中国的教育体制中,死记硬背和重复仍然广泛使用。张淑梅老师在研究报告中(2009)提醒我们,给学习英语的中国人口语交流仍然非常具有挑战性,“尽管他们在多年学习之后能够阅读莎士比亚的作品。”中国人也知道这一点,甚至在民间流传着一个自嘲的笑话。这个笑话说,有一天,一个学习英语的女孩骑着自行车摔倒在一个坑里出不来。一个美国人来了,并询问:“嗨,你好吗?(Hello, how are you?)”。小女孩回答机械:“我很好,谢谢,你呢?(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那位美国人愣了一下,他回答说我也很好,就走了。

confucius institute at Betong municipality (credit english hanban)
泰国勿洞孔子学院的中文课 (源自 国家汉办)

昨晚音频语言教学法的对立面,是20世纪70年代产生的的交际语言教学法(Communicative Language Teaching,CLT),其中交际既是学习的目标又是学的的方法途径。新的教育模式采用真实情境中所遇到的内容,而不是人工营造一种明确的环境,不再是固定好的提问和回答。语法不再教,句子没有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学习过程通过真实的交流事件来建立:如谈话。这种教学方法定义在一个非常灵活的方式下,没有任何真正的理论基础,交际教学法的呈现形式多种多样。

第一代的交际语言教学法(CLT)也收到了很多批评。其学习效率,首先受到质疑。 学者Dornyei(2011)提醒我们,外语,甚至浸泡纯的隐性教学,还没有真正达到预期的效果。同时,文化上的障碍也出现了:在儒家文化中,并不大能接受将教师的职责从权利中心撤除,转变为一个单纯的学习辅助者。而且,交际语言教学法并不能满足众多国家的一个共同需求:在考试中脱颖而出。而考点本身基于语法和词汇。

交际CLT教学法正在发生显著变化。其中一个最有趣的发展是Dornyei主张的原则交际教学法(Principled Communicative Approach,PCA)。此PCA教学法结构性和系统性地结合了语言隐性和显性的的教学模式,既保证了交流的应用性,也提高了语言学习的准确度。

没有一种方法对于多有情况都是最好的。正确的方法是应该能够帮助学习者达到目标,所以学习方法应该根据学习者的不同需求而灵活选择。无论如何,正如学者Canagarajah(1999)指出,在课堂上实际使用的有效方法往往是混合型,几乎不会像教案中书写的一摸一样。

 

欲获知更多详情,请参考以下文献原文:

Dörnyei, Z. (2013). Communicative Language Teaching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The ‘Principled Communicative Approach’. In J. Arnold & T. Murphey (Eds.), Meaningful action: Earl Stevick’s influence on language teaching (pp. 161-171).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Shumei Zhang (2009). The Role of Input, Interaction and Output in the Development of Oral Fluency. English Language Teaching. December 2009

Richard Badger, XiaoBao Yan (2009). To what extent is communicative language teaching a feature of IELTS classes in China. IELTS

Jack C. Richards (2006). Communicative Language Teaching toda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Jeremy Harmer (2001), The Practice of English Language Teaching.Essex: Pearson Education Ltd.